下一秒，祝言过来了。

“师尊，我好难过。”

起、起来了？

林清月卧槽了一声，她感觉自己像晒干的陶器，一片片裂开。

“师尊，师尊……”

他带着哭腔，在她耳边低低地说：

“我喜欢师尊打我，咬我，弄疼我。”

“我也想疼爱师尊，想看师尊哭出来。”

“师尊，师尊……”

喂，喂，不要一边哭，一边说这么可怕的话啊……

“小言，小言，你冷静点……”

祝言抬起沾满眼泪的脸，眼泪朦胧地看着她。

然后……

他不再说话了，直接哭唧唧，装着可怜，直接上手……

林清月像被惊吓到的兔子，一下子推开他，窜到岸上。

祝言还想追上来。

林清月立刻对他伸出手。

“小言，你先一个人冷静下。”

“你再跟上来，师徒情谊，至此一刀两断。”

“师尊……”

“不要过来，我暂时不想看到你。”

林清月飞快地消失在杏花林中，祝言踌躇了一下，不敢再跟上去。

林清月走后，涂山决和封烨，从杏花林中走出来。

涂山决和祝言当年歃血为盟时，互留有彼此的盟血血契，因此能够在短时间内，循着血脉气息，找到祝言。

封烨瞠目结舌，表情非常精彩。

涂山决撞见祝言，摇尾乞爱的一面，辣眼得他，觉得眼睛要瞎了。

祝言苍白着脸，失魂落魄地从溪水中走出。

他真的对师尊，一点吸引力都没有……

涂山决见祝言竟然无视他，看也不看他一眼，从他身侧经过。

他不悦地在祝言擦身而过的瞬间，出声喊住他。

“喂，祝言。”

祝言终于抬眼，从下往上，看他。

涂山决有些诧异，祝言有很多副样貌，其中少年的样貌，因为携带着艰辛狼狈的记忆，是他最讨厌的。

现在祝言竟保持着少年的模样。

是为了讨刚才那个女人的喜欢吗？

涂山决忍不住了，爆笑出声：

“祝言，你的骨头早就化成灰了，还能对女人燃起兴趣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