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林清月又隆重地对谢渝，深鞠一躬。

“邺城那晚，我对仙宗多有冒犯，对不起。”

转向冯摧，又是一躬。

“飞霞山将军庙，我遭遇险境，不得不利用冯仙师的灵气续命，我无耻，我该死。在此，也跟你诚恳道歉。”

谢渝和冯摧，同时沉默了。

在着了林清月的道后，他们对她的身份和动机，进行过千般推断，但没想到真相……如此简单。

“同福客舍，谢道友你认出了我，我本想解释，但你不听，还动手打了我的徒弟祝言。”

“我为了活命，不得已喂食你失忆药，乃至于有了这段日子的结伴同行，这也是我的不对，我道歉。”

提到祝言，谢渝与冯摧心下皆是一动。

冯摧不动声色地询问道：

“祝言是你徒弟？你从何收的徒弟？你可知他何种出身？”

林清月没想太多，隐去系统的细节，把她在将军庙和祝言相遇的经历，一五一十交代了出来。

冯摧听完，立刻利用传音，与谢渝交流：

“是否要告知她，祝言的真面目？”

谢渝淡淡回答：“此事有蹊跷，别吓到她。”

冯摧有些诧异地一看，千年等一遭会怜香惜玉的谢渝，想起林清月被涂山决，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，起了恻隐之心，于是遵照谢渝的吩咐。

谢渝与冯摧皆是智商在线的大佬，林清月坦诚了一切之后，冯摧便说道：

“姑娘片面之辞，我难以相信。”

他会如此反应，林清月已经预测到。

林清月在选择坦白之前，已与系统交流过，系统表示，谢渝与冯摧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，因此林清月放心了。

于是她立刻说：“你们想要对我使用何种真言咒，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
冯摧犹豫了一会，对谢渝说道：

“可用搜魂法搜证。”

谢渝见林清月惴惴不安地看着他，那股磨人的酸楚感，又浮上心头，他冷淡地说道：

“搜魂法，过于痛苦。”

冯摧差点脱口而出，您俱灭剑下亡魂累累，居然也会担心别人承受不了法咒的痛苦。

结果两个心狠手黑的大男人，一个低头不语，一个左右张望，竟没有一个人主动对林清月，使用搜魂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