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坏他们的计划,才是更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垂头说道,“可咱们连鬼王墓在哪儿都不知道,又该怎么搞破坏?”
杨一凡笑着说,“事在人为,咱们已经进山了,只要耐着性子再等等,就不怕找不到入口,更何况,沈平还在外面组织人手呢,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带人进来了,到那时候咱们再和这帮人拼一场,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我点了点头,同意杨一凡的说法,随后便跟他一起走进了小溪附近的一个阴凉点,坐下来养精蓄锐。
刚才的搏斗中我受了一点小伤,这时候仍旧感觉身上有些疼,便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,杨一凡则捧起了我从马老六手上抢来的那面铜镜,放在手上把玩了一阵,眼珠子却变得越来越亮,很快便笑吟吟地说道,
“你小子还真是好运,这摄魂镜可是一件难得的法器,至少存世几百年了,里面的镜灵法力挺强的,如果能够学会控制它,对你的帮助一定不小。”
我苦笑道,“这东西是马老六的法器,我又没学过跟他一样的法咒,怎么控制里面的镜灵?”
杨一凡莞尔一笑,又把铜镜翻过来,指向镜子后面的聚邪纹,说术法都是相同的,你看这些符咒,是否存在着某种规律可循?只要搞清楚了这些符咒的原理和驱动规律,自然就掌握它的控制权。
我对着铜镜沉默了一会儿, 感觉他这话也有几分道理,于是便点了点头,开始默默研究起来。
杨一凡则从旁指点,利用他在道门所学的知识,向我分析起了这些符咒的运转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