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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这话,我和杨一凡都露出惊容,下意识地对苗人大哥致以哀悼,劝他节哀顺变。
谁知苗人大哥却满不在乎地说,“两位小兄弟不用这么客套,在我们苗人的观念中,所有苗家人的生命都是山神赋予的,人死后,就能够重回山神的怀抱,而且我阿妈活了75岁,生前无灾无病,也算得上是喜丧了。”
接着,他便将我们领到了移动木板搭建的村舍内,指着后面一个房间说,“两位远道而来,路上肯定累了吧,可以先去房间休息一下,我阿妈的丧事还需要处理,就先不招待你们了,等开席的时候,自然会有人通知你们。”
“谢谢大哥了。”
我急忙点头,目送苗人大哥离开,随后跟随杨一凡,一同踏进了里面的屋子。
这里的村舍都是用木板搭建的,屋中陈设简单,就一张木板床,和几件覆盖满了灰尘的木质家具。
我把登山包朝柜子上一放,直接坐在了木板床上,揉了揉酸胀的小腿,对正冲着窗外四处打量的杨一凡说道,“怎么走了三天路你还不累,要不要抓紧时间休息会儿?”
杨一凡摇了下头,兴致勃勃地指向窗外的村寨,表示自己从没见过苗家的风俗,还打算再看一会儿。
我见状也就不勉强了,靠在木板隔成的墙上,双手枕着后脑勺,稍微眯了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