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：“你知道这不可能的，泰温。”

“你提了问题，我做了回答。”泰温说。

“不然呢？”我问。

“你知道的。”泰温说，“与瑟曦相比，你更像我的女儿。所以最后我不会杀了你，不过对于你来说可能要比死亡更加残忍。”

我的心不由地有些震动：“我们现在只是在谈论猎狗归属。”我提醒道，我沉默了几秒：“我可以让詹姆回心转意脱下白袍，重新成为你的继承人。”

“我同样可以做到。”泰温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但你至少需要一段时间。”我说，“詹姆是个固执的人。”

“我不缺时间。”泰温说。

泰温身体非常健壮，就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。他脸上有着风霜过后的俊朗，兰尼斯特家颜值向，我已经让詹姆改变了呢？”

泰温淡绿色的眼睛中带着金色，这是一种美丽却冷酷的眸色，他就这么注视着我，目光开始变得冷酷。

“你应该知道，你愚蠢的女儿能让他不能自拔多少年，换成是我，你说，我会不会轻而易举就彻底把他废了？”我俯下身靠近他，我的手握住了他扶手，我近距离注视着他的眼，说道：“爸爸。”

——

第十三章

01.

宴会结束后临冬城的庭院陷入了寂静,北风呼啸，凛冬将至，内墙城垛上有一个裹着斗篷的守卫,但是在这里再厚重的斗篷也抵抗不了夜晚的寒意，所以他蜷缩在墙角，忍耐着这个夜晚。

离开宴会不久后残余的热量就被吹干净了,我转了个弯,然后看到了在夜色中站着的猎狗。

我让身后的随从离开，我现在到哪儿都带着随从，因为担心瑟曦和乔佛里再派杀手。但是在猎狗身边很安全，在现在的临冬城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。

我走到猎狗面前,抬起头看他,然后伸出手把他的狗头头盔面罩打开：“你中途离场了。”我说。

猎狗低着头看着我：“小姐。”他说。

“我可以和那里的各种贵族跳舞,也可以和御林铁卫詹姆跳舞，但不能和你跳，因为你不配。”我说,“你不是克里冈爵士，你就只是一条狗。”

猎狗点头：“嗯,我不是骑士，我就是一条狗。”

我将手伸给他,让他亲吻我的手背，然后我抚摸着他烧伤的脸,说道：“乖狗狗。”

他闭上眼,享受着我的抚摸。

临冬城的夜晚一片寂静。

雪花开始落了下来。

02.

次日清晨长长的队伍出发,提利昂要先去北境长城,我想了下也打算去长城一趟。

现在史塔克家的北境长城守夜人的联系比昔日还要紧,因为我实行的生育奖励，所以北境的人口比原著中高很多很多，长城守夜人的势力也比从前强很多，而且他们很乐意为史塔克效命。在我花了大量钱财并致以很多关怀后，这些守夜人们中的大部分，距离史塔克私兵只留下一个借口了。

那个借口就是琼恩，未来的守夜人总司令。

越往北走国王大道越窄，逐渐变成了和森林小路差不多宽的模样。崎岖的灰色岩石堆砌成了连绵起伏的丘陵，丘陵上方高耸着一座一座的守望台，石头桥架在在狭窄河道里汹涌澎湃的水流上，走在上方时心跳忍不住加速。

我们都换上了厚重的熊皮，我和提利昂一直在聊天，我们好久好久不见了，在临冬城时也没有大量时间单独相处，如今有了这么长的时间，我们谈天说地，天文地理，历史上有名的战争，假设自己是历史上的那个人会如何如何。琼恩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，我注意到他看提利昂的目光逐渐多了尊敬。

提利昂也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人。

不久后我们到了长城，长城的游骑兵们大多配备了龙晶武器——其实也就是黑曜石。他们虽然不相信异鬼的存在，但我将这些龙晶武器交给他们时所说的是神灵庇佑，他们也得带着了。我想这些龙晶武器会救下他们当中的不少人。

琼恩在第一天就被同龄人孤立了，他来找我，然后我让他当了随从，让他旁观了我和守夜人司令以及守夜人中其他大人物开会的情况，我们谈了天下大势，谈了长城外的野人，经过多年持之以恒的努力，下个月开始野人们就要来北境居住了，然后他们会和北境人结婚、繁衍、同化。在这种时代人多就是胜利。

……就一般情况而言，毕竟还有巨龙。

会议结束后我和琼恩在长城上散步，“你明白了吗？”我问道。

琼恩羞愧地低下了头：“拿小事来打扰你真的是太不应该了，辛西娅。”

“也许这个年龄的你该思考的就是这些小事，但你所崇拜的戴伦·坦格利安征服多恩领的时候也是十四岁。”我说，“如果你连你那些同龄的小伙伴们都摆不平，你还能做到什么呢？”我说这话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