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母亲送您的么?”
秦国公眸光闪烁了一瞬,随后点头,“为父担心你思念母亲,这绣帕便留在你身边,给你当个念想吧。”
苏染愈发觉得怪异,但却说不上来。
母亲已经过世二十年,这条帕子的质感,怎么像是这两年时新的料子。
而双面绣是苏绣……
苏染的母亲宣氏,是大晋人,怎么会大齐的苏绣。
她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怪异,对秦国公行礼谢恩,“谢过父亲惦记着阿染。”
秦国公仿佛真就只是想给她母亲的遗物,他挥了挥手,“那你便回平西侯府去吧。”
苏染刚要走时,他却用冷声说道,“还有件事情我要警告你,林老太君让人给我送信,说你身为平西侯府的媳妇,却和谢无恙宣韶二人过分亲昵,有损妇德!若是再让我听到此事,我去平西侯府绑也要把你绑回来沉塘!”
苏染没想到林老太君竟然告到了秦国公的面前,她微微挑眉,“父亲,您莫要偏听偏信,那是昨日张老太君被匪徒欺辱,我上前想要相帮,正巧谢将军在附近处理公务罢了,宣小公子也只是来寻自己的祖母。”
“至于林老太君,大概是她想攀附二人,给林如宴谋取个官位,我没有应和她,她心中不忿罢了。”
秦国公不想听这些,他面上没有一丝看女儿的慈爱,“尽管如此,你也得做好当妇人的本分,哪怕平西侯府再落魄不堪,可你已经嫁入平西侯府了,死也是要入平西侯府祖坟的!”
他看向苏染时,就跟看死人没有差别。
苏染走出秦国公府时,心中的怪异愈发的扩大。
恰逢程嬷嬷带着车夫来接她们,苏染上了马车,红唇微启,试探的问道,“程嬷嬷,我入狱后祖母崩逝前,父亲和祖母的关系如何?”
程嬷嬷那只能看得见的眼睛微闪,犹豫良久说道,“小姐,有件事情,老奴觉得应当告诉你了……”
“其实,国公爷不是大长公主的亲生儿子,是驸马爷的庶子。”
“只是生母早逝,大长公主又无子,这才挂靠在大长公主名下,成了嫡子的!”
苏染惊的站了起来,“什么!”
可随后,她却感到喉咙有一股腥甜之气。
下一刻,苏染从喉间喷出了一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