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手上的玉简，"莫非是那号称'一指开天'的《开天一指》？

“李兄休要胡言。”

楚墨渊笑骂着将玉简往手心一摊，"我选的是《五行遁天术》，倒是你..."他忽然眯起眼睛盯着李玄恒手上的两枚玉简，“李兄选的是何神通？”

两人相互斗嘴几句，然后朝出口走去。鎏金楼梯转角处，天剑真君萧寒锋正负手而立。

"可是都选好了？"

萧寒锋目光如剑，在二人身上扫过。待看到李玄恒取出的青色玉简时，这位元婴剑修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
！登记过程庄严肃穆。随着天道誓言许下。萧寒锋接过玉简开始刻录副本，缓缓道：

"百年前...吾也曾选择过《太虚一剑》"

他抬起眼帘，"吾参悟百年，终究未能窥得门径。"

李玄恒呼吸一滞。只见萧寒锋的指尖抚过玉简裂纹，继续道："此一剑对悟性要求甚是不凡，希望道友能参得此术..."话未说完，突然将刻录好的副本玉简抛来，"好生参悟，莫要堕了此一剑的威名。"

两人走出藏经阁，暮色已沉。楚墨渊捅了捅发愣的李玄恒：

"李兄何故神思恍惚？萧前辈青眼相待，此乃李兄机缘啊！！"

李玄恒回过神来，望向天边最后一抹残阳，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笑意。

"楚兄，这一剑……"他握紧手中玉简，眼中似有剑光流转，"我必将其参透。"

李玄恒负手而立，眸中剑意如霜：

“天下剑道万法，唯我李玄恒”

“他人斩不断的因果，我斩！”

“他人破不开的天劫，我破！”

“他人学不会的神通，我学！”

“他人不敢走的长生路，我走！”

“剑锋所至，万道俯首！”

“天不生我李玄恒，剑道万古如长夜！”

“这就是我的剑道！”

楚墨渊眸中精光暴涨，周身剑意激荡，长笑道：

"好！待李兄剑成之日，吾定要与李兄再比一场。"

李玄恒大笑，剑袖一振，转身踏风而去，背影如剑，锋芒渐盛。

李玄恒与楚墨渊的身影方才消散于云霭之间，忽闻一声幽然轻叹自虚空传来：

"天不生玄恒，剑道长夜永......"

"好生狂傲的小子......"

那声音似古井无波，却又带着几分沧桑笑意，如秋叶飘落般轻缓：

"少年意气，剑指苍穹......"

"倒是让老夫......"

"想起了当年......"

最后一字余韵未绝，天地间只余一缕清风拂过，恍若方才那声低语从未存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