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棠将耳坠拾起,越看越觉得眼熟,呢喃细语。~d.u_o′x^i~a?o?s+h_u`o·.′c^o~m¨
“我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。”
半眯着眼回忆起来,兀地瞪大眼睛,惊愕不已。
“蒋表哥的耳坠怎么会出现在大姐姐的梳妆匣子里。”
也不怪她惊讶,实在是陆云舒和蒋黎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隐藏的太深,国公府几乎没人发现。
秋桔笑眯眯地拿着主子送给二小姐的东西进了屋,刚走到里屋,看到二小姐手里拿的那副耳坠正是表少爷送给小姐的,心下慌乱,忙出声提醒。
“二小姐——”
陆云棠回眸对上秋桔眼中的慌乱,一切仿佛都说的通了。
为何她每次提起大姐夫时,大姐脸上全然没有一丝情愫,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人,原来大姐姐喜欢的是蒋表哥,同时她也明白了为何蒋黎为何会在大姐姐成亲当天失态,并且回来参加科考后又远离京城。
“秋桔,是我猜的那样,对不对?”
陆云棠忽地眼眶微红,她好心疼大姐姐,放着心上人不嫁,嫁给这么一家破落户。
秋桔自知瞒不住,只能咬唇点头,“二小姐,这事还希望你烂在肚子里,谁也不要说,小姐如今已嫁人,那些事都过去了,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~s,h!u·b`x!s`.?c.o-m?”
姑爷新婚之夜不就因为这事拈酸吃醋,如今好不容易忘却了这事,绝对不能再被提起。
陆云棠也知道孰轻孰重,木已成舟,什么都迟了。
“秋桔,放心吧,我不会说的。”
陆云棠心想日后她一定要常来看看大姐姐,免得她心里苦闷。
陆云舒的日子也渐渐进入平稳,她望着凸起的腹部,眼中也流露出丝丝母爱。
虽然梁骥不是良人,但这个孩子她还是很期待的,余生有孩子慰藉,也是一种安慰。
没错!
秋桔费了老大劲,用一百两银子买通了罗秀秀身边的侍女。
得知了罗秀秀和梁骥的奸情,起初她们主仆十分气愤,想着回国公府搬救兵讨个公道,让这对狗男女得到报应。
可是陆云舒拒绝了,她本来就对这桩婚事没有期待,如今梁骥先行毁约,她反倒自在不少,省的在他面前每日扮演贤妻,她做不到。
于是在一天夜里,陆云舒直接和梁骥摊牌了,和他挑明真相,给了他两个选择。^j+y*b/d+s+j\.!c-o′m-
第一条路她可以视而不见,两人从此分居,各住各的,外人面前演戏,梁骥和罗秀秀怎么着都行,只要不摆到明面上,罗秀秀一辈子都不能有名分,她不能让镇国公府成为京城的笑柄,女儿出嫁不过一年就和离,她不允许自己给国公府抹黑。
第二条路她带着孩子和离归家,从此桥归桥,路归路,男婚女嫁,互不相干。
梁骥也没想到事情败露的这么早,陆云舒的敏锐超出了他和母亲的计划,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选择了第一条路,毕竟陆家这棵大树他还不想错过。
“小姐,那位病秧子表小姐求见。”秋桔现在看侯府的每一人都是带着敌意,没一个好东西,婚前说的比唱的也好听,此生就只爱小姐一人,这才不过半年,就和府里的表小姐搞上了,真是不害臊!
陆云舒正低头做针线活,她给腹中的孩子缝制衣服,听到秋桔的话,拿绣花针的手一顿,抬起头清冷的眉眼微动。
“不见!让她自行离去吧。”
这段日子没了梁骥的虚情假意,她睡得很好,犯不着把人领到跟前恶心自己。
“夫人,您确定不见?”秋桔神情略显失望,她还摩拳擦掌,满眼斗志,准备会会这个小狐狸精,别人的丈夫就这么香。
陆云舒放下手中的针线活,朝秋桔无奈笑笑,左手扶着腰,右手朝秋桔伸去。
“你这丫头,以前多文静啊,现在脾气这么爆,走吧,陪我出去见见那罗秀秀,看她是来咱们这何贵干。”
秋桔十分自然地握住她的手,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“夫人,待会奴婢来治治她!保管让你心情舒畅。”
陆云舒笑着摇头:“你啊你。”
主仆二人来到了会客厅,陆云舒坐在上首的椅子上,秋桔站在旁边不甚客气地阴阳怪气:
“今天早上也没听到乌鸦叫啊,怎么这么晦气,表姑娘,您别在意,我不是说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