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婴儿突然啼哭,金血胎记映出天池深处的青铜鼎。鼎耳挂着的银铃残片,正是金铃儿失踪时戴的脚镯。
"当家的留了话。"阿古拉从鹿鞍解下青铜匣,"若见九菊阵,就把这个沉进天池眼。"
春草开匣的手突然颤抖——匣内锦缎上,整整齐齐码着陈青山心口剜下的三片带锁链纹的皮肉。
月蚀初现时,天池冰面裂开蛛网纹。春草将青铜匣绑在驼鹿角上,自己握着陈青山的青铜杵跃入冰缝。那日苏的银镯青蛇开路,映出池底三十三根断裂的青铜锁链。
"倭寇在学罗刹的圣血阵!"春草一杵击碎阵眼处的菊花岩,露出底下沸腾的岩浆,"阿古拉!扔硫磺箭!"
三箭齐发点燃岩浆的刹那,冰层下浮出陈青山的虚影:"春草,用反咒!"
春草突然将青铜杵刺入自己背上的鞭痕,金血喷涌成镇山符:"以陈氏妻之名,请沐英公镇煞!"
天池突然沸腾,沐英的青铜巨像破冰而出,一脚踏碎倭寇的炸药阵。那日苏怀中的婴儿停止哭泣,腕间胎记凝成完整的银铃形状。
阿古拉从雪堆里刨出奄奄一息的倭寇头目:"说!你们在君士坦丁堡..."
"晚了..."倭寇头目狞笑着咽气,"圣血祭坛昨夜子时就...就……"
此刻长白山突然地动山摇,春草背上的鞭痕渗出黑血——万里之外的陈青山,此刻正将青铜钉刺入君士坦丁堡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