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一个深刻绵长的热吻,末了还带着埋怨的语气:“你才狠心。”
然后看见她抿着唇笑,脸蛋也绯红,一下就明白这是答应了,顿时大喜!转身忙出去叫奶娘进来将言哥儿抱到厢房去睡。
奶娘抱走了言哥儿,关上了房门,夫妻俩好好重温下这一年多没做过的爱做的事。
年味越来越浓了,就在大家忙碌的准备着年货的时候,大雪也在这时候凑热闹来了。
唐青鸾在京城这么多年,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雪,唯一一次见到,就是在宁夏府兴庆城的那一次,大雪纷飞中的一场血战。
齐景灏几个又在商量着去猎袍子和雪貂,每天也不见人,白天出去,晚上才回来。有时候跟唐青鸾说他们干什么,唐青鸾听着无非就是打马球斗狗,标准的京城纨绔子弟。
齐景灏和聂树臣这俩人挺逗的,都还是打过仗的将军,而且被誉为大周朝建朝之后多少年里,唯二两个凭着自己的本事打仗得来爵位的大家子弟。
然,脱了战袍,两人又完全一副京城纨绔样儿,成天的惹猫逗狗,好在,没有太多打架生事的消息传来。
理国公府那边,钦天监给算的,停灵三七二十一天,正好年根的时候下葬,好歹的也不用过年的时候府里还设着灵堂。
但是时文道也早就跟着他们几个到处的玩去了,同样一副膏粱子弟,没心没肺的样子。一些不明所以的人,难免背地里说他花花公子,媳妇死了这才几天啊,就天天嘻嘻哈哈的出去乐,狼心狗肺!
一些知道内情的,如唐青鸾,有时出门听内眷妇人们替端木氏抱打不平,这么骂时文道的时候,心中不免的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