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了摊手。
“那可不对,这都是我学艺不精,配的毒对九品当然不起效啊。”
海棠垛垛柳眉倒竖。
“那还不是在骗我。”
范隐连忙摆手。
“当然不是,我配的毒对圣女大人这样的九品当然无效。”
他在“毒”字上特意加重了读音。
“所以我只能另辟蹊径,给圣女大人用的不是毒药。”
他神秘一笑。
“圣女大人,如今是不是感觉气血翻涌、心跳加快?”
海棠垛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确实有些发烫,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“那只是我刚刚跑向你,要跟你对招的原因。”
她辩解道。
范隐摇了摇头,笑容愈发古怪。
“可圣女大人您这样的九品高手,这么几步路的冲刺,怎么可能让您气血翻涌、心跳加快到这种程度呢?”
海棠垛垛心中一凛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。
“那是什么?”
范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他压低了声音,缓缓吐出几个字:
“是那种药。”
海棠垛垛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双眸陡然睁大,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什么!?”
她失声惊呼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远处,一首紧张观望的王七年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旁边的高达也是嘴角抽搐,强忍着笑意,肩膀微微耸动。
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赵大,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,似乎在极力憋着什么。
更远处的肖恩,听闻此言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嘴角也不禁微微向上翘起一个细微的弧度。
唯有范贤,依旧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场中的局势,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中那个小瓷瓶,那是费解师父给他的,据说连大宗师都能迷翻的真正猛药。
海棠垛垛此刻脸颊绯红,眼中怒火中烧。
她“唰”的一声,再次拔出了之前收回腰后的两把短斧,斧刃在夕阳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。
方才她还顾念着范隐刚刚经历生死搏杀,身体孱弱,想要手下留情。
可现在,她只想把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无辜的家伙剁成肉酱。
海棠垛垛娇叱一声,作势便要提斧上前,将范隐砍翻在地。
范隐见状,却又急忙抬手,朗声制止道:
“圣女大人,千万别打了。”
“我如今己经恢复了一点。”
说话间,范隐右手随意一甩,一股微弱但清晰可辨的真气自他掌心透出,在空气中带起一声轻微的爆鸣。
他接着说道,神色间带着几分诚恳:
“我从不趁人之危,你还是快走吧。”
就在这时,王七年也适时地高声喊道:
“大人,使团的护卫们来了。”
范隐闻声,点了点头,应道:
“知道了。”
他复又转向海棠垛垛,一脸真诚地说道:“哎呀,圣女大人。”
“如今来的人又多了。”
“圣女大人,要是再不走,恐怕就真的没机会了。”
海棠垛垛目光在范隐脸上和他那只散发着真气的手掌间来回扫视,又侧耳倾听,远处隐隐传来了阵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她再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莫名的气血翻涌之感,以及越来越快的心跳,脸色变幻不定。
最终,她狠狠地跺了跺脚,双手一甩,将双斧重新插回腰间,带着满腔的羞愤与不甘,转身几个起落,迅速消失在了沙原的尽头。
看着海棠垛垛愤然离去的背影,范贤、王七年和高达等人这才松了口气,赶忙再次围拢上前。
郭宝昆也从不远处小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范隐对王七年吩咐道:
“王七年,一会儿回到使团,你帮忙说明一下情况。”
“我刚刚死而复生的事情,暂时隐瞒一下。”
王七年心领神会,连忙应道:
“明白,大人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尘土飞扬间,数十名骑兵己然奔至近前。
他们人人身披甲胄,腰悬长剑,身后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正是南庆使团的护卫。
这些护卫抵达之后,迅速散开,将范隐等人团团围在中央,神情肃杀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西周。
不知情的,单看这阵势,还以为他们也是前来围杀范隐。
范隐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