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多嘴问问。"

纪繁愔想着如何回复，手拿起热气腾腾的茶杯就喝了一大口。

"茶刚上的，你不觉着烫吗？"他瞧此顿时诧然。

她咕咚咽下，面不改色，"薛大人，如果你就仅是想说这些，那我觉得没什么必要谈了。"

"我还有事。"

薛晔臣见她放下杯子要走，情急岔开话题："对于这起案件，我从曾参军口中得知，是你从中做了很多。"

纪繁愔眼帘掀起，"薛大人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

他紧张，想都没想地喝一口茶，结果入口即烫，强忍着默默咽下，缓了小会，"当初宁家案件结束的那个雨夜，我等你想问心中疑惑，可你选择擦肩而过。"

"我本想算了，但经此乐伎一案，你又再次掺和，冥冥之中，我总觉得你知道许多别人不明白的真相。"

"这次就比如…赵镗的死，死因太明显，那就说明凶手根本不怕被查。"

"远在天边近在眼前，我明知道却没办法缉拿。"

纪繁愔轻叹，"既然薛大人心中有数，又何必再问我？"

薛晔臣左右思考说辞，心里有块石头堵得慌，一首无法疏解，无奈坦言："我只是很迷茫，想做的事、想说的话，都没办法如愿。"

"乐伎的案子可能仍有真相未解，那些死去冤魂的结局就这样草草了事，可我的力量实在太小，想查却无能为力。"

"有时候我很羡慕你，想做就做，事出必行，在你身上，我能感受到说不出来的神秘。"

他说了一堆没什么主要重点，纪繁愔却听懂了个大概，一本正经地首视他，"诗有言：‘知我所能者，尽善尽美，知我所不能者，虚怀若谷’。"

"心应有自知之明，事即有适可而止。"

"薛大人，你是个读书人，这些道理怎到这时却不懂了？"

薛晔臣听这些回答，变相地知道了她的想法，不免黯然一笑，以喝茶掩饰自己的落寞。转念，又为此感到羞愧难当。

连自身都无法保障，又怎能用一己之私，勉强于她。

纪繁愔继而又道："接下来我走哪停哪，细算……还有七次。"

"什么七次？"薛晔臣好奇问。

纪繁愔站起身，对他莞尔一笑，"没什么。"

"萍水相逢，算为益友。"

说罢就走。

薛晔臣听出她话中的离别，有些不甘心地追上三步，"纪姑娘！"

纪繁愔没有停步。

"我们还能再见吗？"他依依不舍，心里没底气，看着她的背影弱弱地问。

纪繁愔头也不回，自然是听到了他的嘀咕，走到一半时丢下一句话：

"有缘自会相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