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。”狐狸对着夜空举起酒杯，杯中映着长安城的万家灯火，一饮而尽。”

“不过，其实，武则天也可以说是天命所归。”

他抬手，指尖轻轻一划，夜空中骤然浮现出无数星辰，每一颗星辰都映照出一位神明的身影——

西王母端坐瑶池，指尖轻点，一缕仙气落入凡间；

九天玄女立于云端，战袍猎猎，手中天书翻动；

...

“很多女性神明也在暗中帮助武则天。”

火光重新燃起，映照出骊山地宫深处的景象——嬴政沉睡于青铜棺椁之中，周身缠绕着黑色龙气。

棺椁外，美杜莎盘踞守护，蛇发微微蠕动。

忽然，嬴政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，金色的瞳孔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。

“他其实知道。”祖逸低声道:“但一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
画面转换，嬴政的元神立于云端，俯瞰着长安城的风云变幻。

他看到西王母的仙气没入武媚娘的眉心，看到九天玄女的天书在她梦中展开，甚至看到妈祖的潮汐之力助她平息了一场可能动摇国本的洪水。

“因为……活得太久了。”祖逸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:“沉睡的时间其实很无聊，他也想看看，一个女人究竟能达到怎样的高度。”

夜空中，星辰闪烁，隐约传来神明的低语——

“她若成功，便是天命。”西王母的声音缥缈如烟。

“她若失败，也不过是凡尘一梦。”九天玄女淡然回应。

而在这群神明之外，苏妲己斜倚在月宫桂树上，九尾轻晃，笑得意味深长：“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神，敢不敢真的把天命押在一个凡人女子身上？”

火光中，己登基为帝的武则天立于泰山之巅，举行封禅大典。

狂风呼啸，她却稳如磐石，手中玉玺映照着朝阳，熠熠生辉。

忽然，她抬头望向苍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

“朕不需要天命——”

“朕即是天命。”

话音落下，玉玺重重盖在祭天文书上，一道金光冲天而起，竟将云端窥视的几位神明震退半步。

骊山地宫中，沉睡的帝王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他的声音低不可闻，却让守护在一旁的美杜莎猛然抬头，蛇发警惕地竖起。

但嬴政己再次合上双眼，唯有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久久未散。

篝火旁，众人沉默良久。

魏小鱼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所以，武则天其实是神仙们的实验品？”

“不。”嬴政的声音忽然从黑暗中传来，他缓步走入火光映照的范围，黑袍上的龙纹在余烬中若隐若现:“她是一个，把神明也当作棋子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