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？" 宋菲愣在原地，指尖下意识攥紧裙摆 ——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。

王宏碁道：“那我先做个假设，如果我们结婚了。。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，哪有这么假设的。”宋菲连忙打断道。

王宏碁笑着说：“你听我说完，假设我们结婚了，部队上让我去野战军，而你因为工作必须留在京市，你猜我会怎么选？”

"难不成... 跟我离婚？" 宋菲试探着开口。

王宏碁苦笑着摇头：“换做你，你会选择离婚吗？不要说连你都做不到的事情。我告诉你，我会留在京市，因为这里也有我的工作，也有你的工作。也许野战军是我的第一梦想，可我也有爱的人。”

宋菲垂下眼睑，脸颊泛起薄红。这是王宏碁第一次如此首白地剖白心意，即便只是假设，也让她的心不受控地加速跳动。

王宏碁看着宋菲害羞的样子，温和的说：“所以，你不敢面对我，是怕我知道你放弃当演员而选择了话剧，然后我就会对你有愧疚感。是不是？”

宋菲承认，这就是她不敢面对的，她不需要王宏碁的愧疚。

王宏碁道：“我刚刚的假设就是我的答案，我会有一些惋惜，但绝不是愧疚。因为我相信你在任何你选择的领域都会发光发亮。”

宋菲轻轻点头，压在心底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："我就是怕你觉得欠我人情... 我不需要你愧疚。"

"我们之间谈什么愧疚？" 王宏碁忽然轻笑，"这么多年的情分，用 ' 报答 ' 二字未免太生分了。"

少女终于放松下来，语调恢复了往日的轻快："这就对了，我可不想被当恩人供着。"

"但有件事你必须负责。" 王宏碁突然正色。

"什么？"

"西年前游轮上的那一吻。" 他嘴角扬起坏笑，"我的初吻可都给你了，宋菲小姐打算怎么对我负责？"

"王宏碁！" 宋菲的分贝骤然升高，惊得青年险些打偏方向盘。

阳光下，她耳尖的绯红与他眼底的笑意交相辉映，仿佛为这段纠缠多年的情愫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