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符文突然加速旋转,慕星黎看见符文中心浮现出暗纹,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,又像是被撕成碎片的地图。
黎玄澈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,在三人周围布下防御结界,却见那符文穿透结界的瞬间,竟如冰雪遇阳般融化,最终化作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轴,轻飘飘浮在半空。
卷轴边缘绣着已经氧化的金线,最上方的两个字被血渍覆盖,却仍能辨认出笔锋——\"影\"、\"录\"。
慕星黎望着那卷轴,忽然想起方才记忆里,慕清欢在祭坛上最后回头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有悲怆,有不甘,却也有一丝期待,像是在看千年后的某个人。
而那个人,此刻正望着这张突然出现的卷轴,掌心的金印与银纹同时发烫。
静室外的紫霞更浓了,隐约能听见类似于锁链崩断的脆响。
黎玄澈转头看她,暗红瞳孔里翻涌的不再是慌乱,而是与记忆里那个废墟中银发男人重叠的锋芒:\"该看的,终究要来了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