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。
苏怡媛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,她做贼似的瞟了眼门口,飞快抽出最上面那封。
信纸己经脆得几乎一碰就碎,但字迹依然清晰有力。
没有称呼,没有落款,只有满纸滚烫的字句。
词句中暗含着少年青涩又浓重的情意。
当时苏怡媛实在是想象不到像宋怀生这样的冰块居然还有这样一面。
旁边还压着些首饰,虽然不算贵重,但胜在样式好看。
......
程月弯猛地甩开苏怡媛的手:“闭嘴!”
她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冷静,“宋怀生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!他每天操练结束第一时间回家,记得我每个月不舒服的日子,省下工资给我买新衣服......这些是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会做的吗?”
苏怡媛被她的爆发震住了片刻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讥讽的表情:“装得真像那么回事,可惜啊,那些信就摆在那里,白纸黑字,抵赖不掉。”
那信纸瞧着有些年份了,估计当时二人应该都不认识才对。
暮色更深了,街灯次第亮起。
程月弯突然感到一阵疲惫。
她不想再和这个疯女人纠缠下去,但苏怡媛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心里。
“说完了吗?”程月弯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苏怡媛让开了路,但她的声音追了上来:“去问问他啊,问问他那个铁盒子在哪,问问他那些信是写给谁的!看看他敢不敢告诉你实话!”
程月弯头也不回地走了,但苏怡媛的话却像回声一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刚推开家门,就听见主卧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程月弯轻手轻脚地放下包,循着声音走去,发现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。
“怎么办啊哥哥,愿愿好像闯祸了,爸爸会不会生气啊。”
愿愿带着哭腔的声音清晰地传来。
程月弯心头一紧,推门的手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