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起一根手指，晃了晃。

“不多！不多！先来个……五亿怎么样？”

“五亿？”

杨凌薇的音量瞬间拔高，她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五亿？

他怎么敢开口的？

上次还是几千万。

这次一张嘴就是五亿？

抢银行都没这么快！

“陈硕！你——”

杨凌薇这下是真的忍无可忍了。

她猛地站起身，抓起放在桌上的包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边走边骂道。

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？五亿？你怎么不去死啊！”

“哎哎哎！别走啊杨总！”

陈硕一看她真要走，顿时急了。
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一把拉住了杨凌薇的手腕，死活不让她走。

“别别别！有话好好说嘛！价格可以商量！商量！”

他的手掌温热，抓着她的手腕，让杨凌薇感到不适，她用力想甩开，但陈硕却抓得很紧。

“你放开我！陈硕！我警告你！”

杨凌薇怒视着他，试图挣脱。

“哎呀，别生气嘛杨总，”

陈硕脸上的油滑劲儿又回来了，一边拉着她一边往回拽。

“坐下坐下！都是朋友嘛！再说，五亿那不是一口价，就是个参考！参考！可以少点！少点！”

他这会儿已经把杨凌薇拉回了沙发边，像是怕她再跑似的，还站在她旁边挡住门口。

“那你说多少？”

杨凌薇见甩不开，只能勉强压下火气，气呼呼地问道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

陈硕心里飞快盘算。

五亿肯定是狮子大开口，但他知道杨凌薇已经心动。

一亿是底线，两亿是惊喜，三亿是意外之财……

“咱们都是老熟人了。”

陈硕换上一副苦瓜脸。

“我也不瞒您，这个项目投入巨大，光是材料费、设备费就得不少，还得养活咱们厂子里这些顶尖的科研人才……”

他指了指楼下。

“他们可都是人才啊！工资不能低了，不然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！”

杨凌薇冷哼一声，信他就有鬼了。

厂子里那些“科研人才”，她刚才路过楼下的时候可瞧见了，一个个看着就不像正常人，尤其是好像被电击过的……

“行了，别废话，”

杨凌薇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
“到底多少？”

陈硕看她态度软化，知道有戏。
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又缩回去一根，最后只剩下一根手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