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得上姝儿？”

两人都看得出沈墨寻对程明姝有意，才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。

“多的大哥也不多说，小妹你可愿与他见上一面，当面感谢？”

程明姝点首，自是同意。

眼下正值中秋，百官纷纷入宫人员往来庞杂，与沈墨寻相见再没有比如今更合适的时机。

另一边，怀芷瑶在宫宴上见到了足有一年多未见的沈世子，心绪若风吹湖面，泛起层层涟漪，恍惚犹似梦里。

她不敢太过放肆地凝望沈墨寻，只敢用眼角余光时时刻刻留意着他的动向。

在沈墨寻离席后，怀芷瑶思了思，也借口离席。

沈墨寻前往的方向是供人休息的偏殿，怀芷瑶没有多想，举步追了上去。

宫妃与外臣之间的忌讳颇多，若举止不当便容易被冠上私通的罪名，但怀芷瑶管不了这么多，她只想再见他一面。

“沈世子！”怀芷瑶轻唤出声。

沈墨寻驻足，回首见是她，礼数周全地作揖：“微臣见过怀答应。”

脚边的小径上开了几朵素菊，花香幽幽，借着昏昧灯火，怀芷瑶近距离得见他眉目如画的清俊容颜，想说的话一时梗在喉咙。

沈墨寻等了几个呼吸也未听见她的话语，再次拱手作揖，“若怀答应无事，微臣便先行离开。”

怀芷瑶哪里能瞧不出他疏离的态度，心中不禁涩然，可还是强撑笑容说道：“沈世子留步，听闻您荣升西品兰台少监，芷瑶特来祝贺。”

沈墨寻从岭南归来，圆满完成陛下所托的丈量田土之事，升官自是水到渠成之事。

沈墨寻点头，淡声道：“多谢怀答应挂念，升官是陛下的恩赐，微臣但求做好分内之事。”

客套又冷淡的语气让怀芷瑶眼底闪过一抹落寞，她比谁都明白，如今两人身份有别，自己是后宫妃嫔，而他也己娶妻成家。

曾经的那点恩情，在岁月和身份的鸿沟前，显得微不足道。

她弯了弯唇，强颜道：“沈世子的昔日恩情，芷瑶从未忘记，如今您一切顺遂，只要也放心了，便不打扰沈世子，您请自便。”

沈墨寻再次拱手行礼，转身便继续朝着偏殿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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