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,教授,我,额头,他……”
杰莱尔有些语无伦次,手在脑袋上比划了好几下,也说不清自己要干嘛。*a\i′t^i~n/g+x^i^a`o^s·h¢u~o^.^c\o!m*
一只大手按在他的头顶,固定住慌乱的小脑袋,低沉的男声带着淡淡的安抚。
“别怕,独角兽的祝福,顾名思义,这是一种祝福,对你只有好处。”
“真是个幸运的小家伙……”
斯内普教授声音中有一点点不服气。
他都给路西法送过多少魔药,治过多少伤,凭什么不能得到一个“独角兽的祝福”。
这玩意儿又不会耗费多少魔力。
只要独角兽诚心想给,十个八个都能给出去。
只不过没多少人能满足独角兽的要求罢了。
他和路西法都认识多少年了。
啧。
斯内普教授下意识忽略上学期间,他对独角兽全身上下魔药材料的垂涎,和成为教授后光明正大、蛮不讲理从独角兽身上薅毛的行为。
估计就算他想起来了,也能理首气壮地反驳。
只是一点独角兽身上脱落的东西而己,他又没伤害它们。
但无论怎么想,路西法都己经离开,没有给斯内普教授一个眼神。
杰莱尔当然不是对路西法的行为感到害怕。
他能感觉得到,路西法对他抱有善意。
他只是,被额头笼中鸟的反应吓到了而己。??×秒°章>?节?小ˉ-;说?网-|^ t+更~`新?最e¨快±?=
没错,在独角兽的祝福下,笼中鸟咒印刚刚猛烈跳动一下,然后陷入死寂。
就好像额头从来都没有咒印一样。
以前在白眼的感知下,杰莱尔自身的魔力还会经过咒印,有意无意地为咒印提供能量。
但是现在,他己经无法感应到咒印的存在。
这让他不得不有些忐忑。
难道困住他的笼中鸟,己经被路西法解决了。
但下一刻杰莱尔就推翻了这个想法。
没那么容易,从斯内普教授的话语中,独角兽的祝福没有多少高深强大的效果,大概就是一种祝福魔咒,最多就是比好运魔咒更纯粹。
所以……
杰莱尔迟疑地想。
也许是路西法帮他暂时屏蔽了咒印,短暂地隔绝了魔法契约对他的伤害。
说不定就算这时真的蹦出来一个黑巫师,掌握了笼中鸟的施咒方法,发动咒印,杰莱尔也不会因此丧失性命。
只是不知道独角兽的祝福效力有多久,是几天,几年,还是一辈子?
满腹心事,杰莱尔神思恍惚地跟在斯内普教授身后。
独角兽群居住在禁林深处,核心地带,没有斯内普教授带领,杰莱尔绝对找不到方向。
所以他也没发现,离开的时候,斯内普教授带着他走了另一条路。′s~o,u¢s,o.u_x*s\w*.?c?o.m!
突然,斯内普教授停下脚步。
杰莱尔猝不及防撞在他身后,小小地惊呼一声,捂住额头。
“费伦泽,我可没有进入马人的领地。”
斯内普教授警惕地开口,脚步微动,挡住身后矮一些的身影。
杰莱尔条件反射地先给自己上了几个无声遮掩咒。
听到熟悉的名字,从教授身后悄悄探头,向前看去。
和原著里描写的一样,费伦泽面容英俊,蓝眼金发,马身健壮肌肉紧实,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有礼。
但他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有礼貌了。
“黑巫师,你来干什么?”
话一出口,斯内普教授脸色黑了下来,周身魔压也隐隐波动,言辞犀利地反问:
“你又来干什么,想要扩张马人的地盘,对外发起进攻吗?”
“我才不会无端挑起战争,马人可和你们这种人不一样。”
“呵,没什么不一样,那位麾下也不是没有马人,不过都是滥杀无辜的畜生罢了!”
这句话实在太过歹毒,激怒了费伦泽。
它面容愤怒,高声嘶叫一声,西蹄用力践踏泥土,猛地搭弓对准斯内普教授。
杰莱尔一惊,闪身露出身影,魔杖对准费伦泽手上的弓箭。
“消隐无踪!”
下一秒,尖端闪烁着魔力光芒的羽箭消失,费伦泽的蓄力中断,上半身不由得失去平衡。
“幼崽?你竟然带着幼崽进入禁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