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拍了拍秦欢欢的脑袋,将逍遥丸塞到了她的手里道,“老规矩,可以帮上你的忙。~萝′拉¢暁-税′ ?更?欣¢醉+哙^”
“天色也不早了,你去隔壁房间,洗漱一番吧。”
娇艳如花的秦欢欢,颔首道,“好!”
她捏着逍遥丸,罕见听话的起身离开。
当走出秦歌房间的刹那,她才端详起手里的逍遥丸。
通体晶莹玉润,溢散着沁人心脾的香气。
光是卖相,便足以证明不是凡物。
若是照着秦歌所说,服下此丹药,能够加大怀孕的几率。
她不可能一连几次,都毫无动静。
唯一的解释便是,这丹药,压根就没有什么增加怀孕几率的药效。
甚至有可能是避子丹!
脑海中愈发清明的秦欢欢,回头,透过房门的空隙,瞥见了那在吞云吐雾的秦歌。
脸颊本就红扑扑的她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红的几欲滴血。
她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,将逍遥丸放在嘴里,一口吞下。
而后扶着墙壁,步履维艰的朝着隔壁房间,艰难的走去。
……
没一会儿的功夫,不请自来的上官玉儿,倚靠着门缝,精致的脸蛋上,带有谄媚的笑容,望着躺在床上的秦歌,讨好的道,“秦总,您要休息了啊?”
见到上官玉儿,秦歌己经见怪不怪了。*精·武\暁~税′罔· ¢更_歆¢醉¢全!
这生日过的,属实是殚精竭虑。
先是化解情债的云海市第一美人江映雪。
再是争风吃醋的牧馨怡和白静。
后来是给他做长寿面的林小瑾。
就连跟他素来不对付的秦欢欢,都是不请自来。
甚至还有一个蹑手蹑脚的阮星柔,在外面逛了一阵,也不知道潜入到哪个房间,在偷他的衣服。
秦歌有些乏了的看向上官玉儿道,“你大晚上的不睡觉,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?”
上官玉儿笑嘻嘻的走进卧室,用背部将门给合上,知恩图报的道,“秦总,您知道的,我这个人知恩图报,你对我有救命之恩,更是在魔都发动大范围的人力搜索,替我解决了白枫这个天大的隐患。”
“此等恩情,若是不报,我怕是做梦惊醒了都会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啊!”
秦歌说的轻巧。
她敢不来吗?
连白枫那种怪物级别的存在,都被秦歌摁的死死的。
连挣扎都做不到。
至于她?
秦歌想要弄死她,好比碾死一只蚂蚁。
更何况,秦歌接二连三的在她面前提及报酬二字。
她是刚睡着,惊醒了又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,这才趁着星夜,赶来报恩,同样也是为了缓解自己内心对秦歌的恐惧!
“你有病吧?”
“亲戚都来了,你还过来干什么?”
秦歌瞥了眼谄媚的上官玉儿,没好气的摆手道,“走吧,别在这里碍我眼。\E,Z′暁.说\网· ¨首~发?”
这一整天的,连轴转,他连眼睛都来不及眯上一会儿。
便是铁打的身子骨,也是会乏累的。
更何况,他的嗅觉,比鲨鱼还灵敏。
有没有血腥味,上官玉儿站在门外的时候,他就己经察觉到了。
“别啊秦总!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啊!”
上官玉儿心里咯噔一声。
完蛋了!
她的小心思,被秦歌察觉到了。
她是有意趁着这个间隙过来,保住自己的清白。
可如今偷奸耍滑的做法被揭穿,她只觉得整个人,都如同坠入了冰窟窿。
此时此刻,她只觉得眼前秦歌厌烦的神情,好似是觉得她上官玉儿,也没有继续留在世上的必要了。
“秦总,我能报恩,我能报恩的啊!”
上官玉儿踉踉跄跄的来到秦歌的身旁,颤颤巍巍的举起了白嫩的手掌。
秦歌意兴阑珊的摇摇头,无趣的打发道,“没你的事了,走吧。”
咕噜!
上官玉儿惊恐地倒吞了一口津液。
秦歌这话,落在她的耳朵里,就宛若是在说,“投降有用的话,还要警察干什么?”
她敢笃定,只要自己敢走,秦歌以后见到她,就敢杀她。
甚至是会一掌将她拍碎成血雾。
然后又请来得道高僧和紫袍天师,不给她产生任何怨念的机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