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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要你个头！"凤柒柒一巴掌拍向虚空。

萧寂尘却误解了这动作，擒住她手腕按在枕侧上："柒柒想摸为夫的头？"

他俯身让她掌心贴上自己的头顶，他引着她的手指抚过一道隐秘凸起，

"落发时，戒刀划破了这里……当时想着，你若看到定要骂'秃驴破相了'。"

"你..."她嗓子发紧，指腹终于贴上那处凹凸不平的肌肤，"到底为何落发？"

萧寂尘忽然抓住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，僧袍领口被扯开，露出锁骨处一串深褐色的圆痕。

凤柒柒瞳孔骤缩——那是被佛珠烙出的疤，每颗珠子对应的位置都有个凹陷。

"蚀心散。还有你爹的贪污案牵扯。"

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，"每日卯时发作，疼起来能咬碎牙。"指尖抚过她瞬间苍白的唇，"写休书那日晚，因为与你交合...加重了毒发，你醒了走后，我刚毒发呕过血。"

凤柒柒突然扯开他衣襟，五年前精壮的胸膛上如今盘踞着蛛网般的紫黑脉络，心口处还有个未愈的针眼——显然是最近才取过心头血。

"少林洗髓经。"

萧寂尘任她冰凉的手贴在狰狞的毒痕上，"达摩院首座说...要引毒就得落发受戒。"

他忽然低笑，"那老秃驴骗人，每月十五还是疼得想撞墙。"

凤柒柒猛地将他推倒，她骑在他腰间撕开那件衣袍，后背又发现三道新鲜的鞭痕——戒律堂的檀木杖打的，伤口还沾着香灰。

"去年腊月。"萧寂尘侧头蹭她发抖的指尖，"毒发时捏碎了佛像，该打。"

说得轻松，可凤柒柒摸到他腰椎错位的旧伤——这疯子分明是故意去受刑！

"还俗文书..."他忽然从袖中抖出张泛黄的纸，上面"度牒作废"西个朱砂字被指腹摩挲得模糊，"批下来那日，我在佛祖面前..."声音戛然而止，因为凤柒柒的泪砸在他眼皮上。

她终于看清他腕间那串相思子佛珠——五年前她随手在街边买的便宜货，如今每颗都被盘得油亮，其中三颗还带着牙印。

"疼的时候..."萧寂尘用光头蹭她颈窝，像个讨糖吃的孩子，"就想着，柒柒最讨厌光头了..."

萧寂尘大笑，腕间佛珠突然崩断，一百零八颗相思子噼里啪啦砸在麻袋上——像极了他心脏重新跳动的声音。

凤柒柒指尖一颤————

翌日清晨，青崖村的粮仓外，户部官吏们跪了一地，后面的马车排得都见不到尾。

李林捧着圣旨的手微微发抖，额角沁出了细汗。

"二皇子妃， 臣等奉了皇上旨意前来收粮，以充国库救灾。"

李林清了清嗓子，展开一卷明黄绢帛，"此次收粮，稻谷八万斤，红薯、土豆各十万斤，玉米、小麦各五万斤，各类蔬菜瓜果各两万斤，另……"

他顿了顿，眼神微妙地瞟向萧寂尘，"皇上还特意嘱咐，要带些您种的'西瓜'回宫。"

凤柒柒嘴角一抽："……西瓜？"

她种的那批现代杂交西瓜，皮薄肉甜，古代可没有！

萧寂尘站在她身侧，唇角微勾："夫人种的瓜，父皇甚是喜爱。"

凤柒柒："……"

这疯批，什么时候偷了西瓜给他老子吃的？

粮仓内，户部官员们正忙着清点粮食，一袋袋的稻谷、大大的红薯、圆滚滚的土豆被搬上了马车。

玉米和小麦堆成小山，各类蔬菜瓜果整齐码放。

凤柒柒又让人逯了三十多只鸡鸭鹅和二百多个鸡蛋带回去给皇后。

鸡蛋则用特制的草编筐盛装，以防磕碰。

李林擦了擦汗，又补充道："皇上还特意嘱咐，若二皇子妃还有多余的'西瓜'，可再带些回宫。"

凤柒柒："……"

这是把她当御用瓜农了？

她转头看向萧寂尘，眼神危险："你偷我西瓜？"

萧寂尘淡定地捻了捻佛珠："为夫只是替夫人尽孝。"

凤柒柒："……"

这秃驴，还俗后脸皮更厚了！

粮仓内，户部官员们还在忙着清点各类粮食，边清点边点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