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袖口掏出手帕,俯身将她嘴上没有吃进去的粥擦拭干净,“还饿吗?饿的话我再让小厨房做些。”
宁南桔没说话,摇摇头。
谢时洲就收起手帕,坐在她身边。
紧紧挨着她。
隔着层布料,都能感觉双方上升的温度。
他像是身体被烫到,连忙起身,走去桌边,拿起一壶酒两个杯子走过来。
必须要做些事情缓解气氛。
将杯子递给她后,他重新坐回她的身边。
那壶酒里的酒水缓缓的倒入两人杯中,谁也没有说话,就这么安静的等待,首到杯中酒水有点满。
谢时洲将胳膊勾过去,她心领神会。
两人手臂相交相视一笑,仰着头缓慢的喝下。
一杯合卺(jǐn)酒。
仪式走完。
两个人不知为何更不好意思。
“你……”
宁南桔耐不住,转头看他。
谁知道刚转头看去,谢时洲就俯下身,主动吻上她的唇瓣。
她呆住。
谢时洲浑身触电般一阵酥麻。
他睁着眼没有闭上,想要细细看着她的表情,一点都不想错过。
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。
柔柔的,比他吃过的任何一款入口松软的食物都要软。不,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太软太香太甜。
他都没敢学着春宫图上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身体的反应就格外强烈,刺激的他呼吸急促,双眸从漆黑转变成赤红。
“夫人……”谢时洲声音沙哑,饱满的唇珠贴着她的唇瓣,说话都不想离开,“你害怕吗?”
宁南桔脸颊滚烫地摇摇头,“我就是有点紧张。”
“为夫也是。”
谢时洲的手不安分的落在她胸前的绳带上,绕着修长的手指。红色的绳带,配上他手指的动作,怎么看怎么让人面红心跳。
轻轻一扯。
她的衣襟开了一部分。
“为夫也是第一次。”谢时洲一本正经地说着污秽的话,“若是哪里做的不对,夫人一定要说出来。”
这怎么说。
宁南桔总觉得他是故意逗她,抬起眼睛瞪他一眼,却只得到他一声轻笑。
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。
她被压在松软的床榻之上,不知不觉衣裳尽落。两件喜袍忽然纠缠在一起,被丢弃在地上无人问津。
红色的蜡烛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。
温暖的烛光映照在房间内,床榻之上的两人分外缠绵。乌黑的发丝互相纠缠在一起,短时间内分都分不开。
彩月彩玉和藏一都守在门外,默不作声,却能时不时的听见房间里面偶然传来的声音。
夜晚时辰过得飞快。
藏一己经被里面的主子叫进去,连同小厮换了好几次水,都没有结束。
首到第二天早晨天都要亮了,里面这才消停下来。
大约天色亮了一个时辰后,屋内谢时洲早醒。
他一点看不出困的模样,转着身胳膊撑着身体,看着呼呼大睡的宁南桔。
夫人睡起来也很可爱,不知道说不说梦话,会不会梦到他。
他如此折腾她,好叫她一阵挠,背都被挠花不少,不过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。
谢时洲没敢打扰她休息,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起身。
随后拿过来一把剪刀,抓起床榻上她随意散落的秀发,剪一小撮下来。
随身放在平日里他会佩戴的香囊之中。
据说,收起心爱之人的秀发,再与自己的绑定在一起,去法华寺拜拜,就能永远在一起。
和人偶娃娃一样,虽然不知道真假,但只要能让他们永远在一起的,他都要尝试。
谢时洲又坐在床头看她许久,这才起身走出屋内,来到卧房的前厅。
几个小厮赶紧上前伺候洗漱换衣。
大约过些许时辰,门开了。